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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這不科學 笑話,玄門人說這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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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這不科學 笑話,玄門人說這不科學!……

早就對校草有所懷疑, 所以校草突然的睜眼,也在亓官殊的意料之內,他只是好奇……

“為什麽叫我神仙哥哥?”

從封景和那些護士的態度中, 不難看出來【齊鶴川】應該是一個不太好相處的人,這樣的人, 還是手術的主刀醫生,沒有理由會被病人叫做神仙哥哥,哪怕病人的腦子不太正常。

校草似乎也有些不明白,他歪了歪頭, 皺眉思考了好久, 也沒有思考出個一二三來,又對著亓官殊展開笑顏:“神仙哥哥就是神仙哥哥啊,你和它們, 不一樣。”

亓官殊挑眉:“他們?”

校草點了點頭:“對啊,它、們。”

這句話校草說的極慢,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 好像多了什麽別的意味在其中。

但校草的雙眼純澈如稚子,絲毫沒有半分陰邪或是鬼氣,他就像是一道陽光, 穿破了濃霧強行進入了你的世界, 用最純粹最熱情的方式, 把自己的真心展現給你看。

可惜, 亓官殊不信。

亓官殊微瞇雙瞳, 在頂光打下的晦暗中,緩慢將雙瞳的顏色變成暗金。

天眼開啟,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變了一個模樣,周圍全部都是看不清的黑霧, 仿佛被黑暗侵蝕了一般,唯有病床沒有受到任何汙染。

不,應該說是,病床上的人。

太幹凈了。

就像是誤入黑暗的光明,哪怕在周圍全是陰冷惡毒的垂涎下,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保持著絕對的天真和純潔。

天眼是不會騙人的,如果開了天眼校草依舊如此,那就只能說明——

校草真的是一個絕對光明的人。

有了這樣的認知,亓官殊明白校草應該就是這個副本中的重要角色了,所以他收回天眼,露出一抹微笑,在校草殷切的眼神註視下開口道:

“可是他們不讓我和你玩,你找機會偷偷來找我玩,好不好?”

雖然騙一個心智純潔的人實在是有些不道德,亓官殊一邊在心底默念抱歉,還是選擇了這樣做。

沒辦法,他可不想在這個副本中蹉跎下去,別把自己真變成精神病了。

校草聽著亓官殊的話,眼神一亮,認真的點了點頭,這回倒是機靈地意識到這是他和亓官殊之間的小秘密,所以特意還降低了音量說道:“好!那晚上,我偷偷去找神仙哥哥,神仙哥哥要和我玩哦。”

晚上?

亓官殊眼神微閃,仿佛捉住了什麽關鍵詞,但是線索太淺,他還沒有辦法立刻得出結論,只得意味深長地微笑頷首:“好。”

……

小蜘蛛爬的速度不算快,卻也不慢,雖說體型小,卻很是敏捷,它還記得自己的任務是什麽,此時正根據最後得到的指令,努力去完成任務。

聖女大人說了,要找到少司官大人,哇哢哇哢,少司官的氣息是它們每個尋蹤蠱都記下來的第一個氣息,好開心呀,它也好久沒有見過少司官了,它能感覺到,少司官的氣息越來越濃了!

嗯,應該沒有錯,就是在這裏!

小蜘蛛感知著氣味,越發激動興奮起來,速度也在瞬間加快了好幾倍,往目的地爬去。

少司官大人!我來了!

“咻”的吐出一道絲,小蜘蛛順著蛛絲爬上高樓,它感覺它離少司官越來越近了!

在原地判斷了一下具體位置後,小蜘蛛人性化地搓了搓蛛腿,在自己臉上摸了幾把臉,把自己整理得幹凈發光後,往最終確定地地方飛快跑去。

少司官大人喜歡幹凈,嘿嘿,它準備好啦!大人大人!我來了!

因為體型小,小蜘蛛直接順著縫隙就進入了少司官氣息最濃的那間房間,目標明確地對著房間內的人就要沖去。

少司官大——

“啪。”

池星樂將拍死蜘蛛的紙巾團起來,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中,才端起剛才放在旁邊的泡面向鄔鈴兒走去,將泡面遞給鄔鈴兒:“這醫院怎麽回事,還有蜘蛛。不過那蜘蛛長得還挺有意思的,腿好長,顏色也漂亮,我都沒見過呢。”

鄔鈴兒打開泡面的手一頓,面色古怪的擡頭望了眼用叉子卷起泡面,正準備吃的池星樂:“什麽蜘蛛?”

池星樂嗦了一口泡面,把面都咽下去後才回答:“哦,就是一只紫色的蜘蛛,身子不大,腿老長了,身上還有紅色的圓圈花紋,長得有點怪,不過焰色還挺漂亮的,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蜘蛛,剛才爬在墻上準備往企鵝這邊走,我就直接扔了。”

鄔鈴兒:“……”

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深呼吸一口氣,鄔鈴兒忍住了想要揍池星樂的心,沒事,一只尋蹤蠱罷了,她還有很多,不是什麽大事,不是什麽大事,不能動手,不能對哥哥的朋友動手,我是一個貼心的妹妹,我是一個文靜的妹妹。

給自己反覆洗腦了好多遍後,鄔鈴兒不再糾結那只“任務未半,而中道崩殂”的尋蹤蠱,安靜吃起泡面來。

用叉子卷好一叉泡面,剛把面遞到唇邊,鄔鈴兒的臉色卻猛然一變,驀地擡頭望向一旁陷入昏睡的亓官辭。

不對!尋常尋蹤類的蠱確實是靠尋人來找,但是他們堯族的尋蹤蠱尋人,卻並不是靠的“人”,而是靠“魂”。

亓官殊是堯族的少司官,他的優先級是非常靠前的,所以用來記錄亓官殊“氣息”的蠱,都不是什麽普通的蠱。

先前池星樂他們說,亓官殊之所以會陷入昏迷,是因為失魂。

可是現在,以“魂”為線的尋蹤蠱卻依舊找到了這裏,那就是說——亓官殊的魂就在這裏!

如果亓官殊的魂就在這裏,卻可以同時瞞過瞿鏡等人的察覺,那這背後的人,莫不是實力比瞿鏡他們還大?

哥哥……

鄔鈴兒這會也沒有吃面的心情了,把泡面擺到一旁,就從隨身的小包中取出了那根巴掌大的竹制短笛,放在唇邊,站到亓官殊的肉身旁邊,開始吹奏起來。

“你要幹什麽!”

池星樂一驚,剛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鄔鈴兒已經開始吹奏了。

但是奇怪的是,明明鄔鈴兒在吹笛子,笛子卻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仿佛一場默劇,鄔鈴兒在演奏,可是作為看客的池星樂,卻什麽都聽不到。

她是在吹笛子吧,是吧?

可為什麽,他什麽都聽不到呢?

不同於什麽都聽不到的池星樂,原本貼著亓官辭休息的修妄,卻在鄔鈴兒吹響竹笛的那一瞬間,睜開了雙眼,純白的雙瞳空洞地望著虛空前方。

修妄臉上的表情跟著笛聲的變化越來越痛苦,雙手捂住耳朵,發出隱忍的痛苦聲,隨著鄔鈴兒吹奏的速度越來越快,金色的血液從修妄的雙耳以及白瞳中流了下來。

金血仿佛是活物一般,流下來後,並沒有癱死在一團,而是如同蟲蠱一般,緩慢向昏迷中的亓官殊爬去。

在修妄的耳中,鄔鈴兒的笛聲刺耳兇狠,如同刀割一般直直插入他的雙耳,刺激他的心臟跟隨著笛聲跳動。

怦,怦,怦怦,怦怦,怦怦怦!

心跳越來越快,因為鄔鈴兒的笛聲越來越急。

就在即將到達一個臨界點時,也就是笛曲最錯雜急切之時,修妄的雙眼,自眼角流下了一滴赤金的血淚!

金紅的淚珠從修妄的眼角落下,卻並沒有落到地面,而是懸浮在半空中,仿佛有一道什麽看不見的手正在拖著它一般。

鄔鈴兒的笛聲也在此時舒緩了下來,溫和玄妙,與先前的兇狠截然相反。在玄妙的笛聲下,金紅的血淚開始分散開來,宛如煙花般炸開,化作金紅的星子,在半空中分散在亓官辭肉身的上空,隨後一點點落下。

星子在接觸到亓官殊皮膚的時候,就如同雪花一般融化,浸入亓官殊體內。

這樣的過程持續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在這期間,鄔鈴兒一直沒有停下笛子的吹奏,甚至因為長時間的演奏,而從七竅中流出些許鮮血出來。

一旁把神經提起來的池星樂,看到鄔鈴兒七竅流血,嚇得連話都不會說了,抽出一張紙,想要給鄔鈴兒擦血,又因為不知道鄔鈴兒這是在幹什麽,怕因為自己的這番舉動,而造成更嚴重的反噬,不敢上前。

就這麽手擡起又放下,放下又擡起,來來回回了好幾次,就在他還在糾結要不要上去擦血時,鄔鈴兒已經放下了笛子,聲音沙啞道:“水。”

“哦哦哦。”

池星樂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瓜田裏上跳下竄的猹,什麽都想知道,但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幹脆按照鄔鈴兒的意思,接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看著鄔鈴兒一邊喝水潤喉,一邊擦拭七竅留出的鮮血,稍微緩過神後,池星樂才慢悠悠開口:“你剛才,是在做什麽?你應該不是六門中的異人吧?”

鄔鈴兒雖然明白池星樂和亓官辭的關系好,但現在她還不打算完全信任他,更不會將自己所作為何解釋給池星樂聽。至於池星樂會認出來她不是六門中人,也是正常。

玄門雖然分支眾廣,但還是有主六門的。

主六門的異人在這個世界中,獲得的資源以及教學都是比其他散門更加嚴謹完善的,而這主六門分別是除妖師、獵鬼師、拘靈師、道門天師、佛門法師,以及通靈巫師 。

而鄔鈴兒剛才的那個動作,顯然不是這六門中的任何一個,倒有些像是……

“我是蠱師。”

鄔鈴兒說道,喝下最後一口溫水,鄔鈴兒對上池星樂的雙眼,認真道:“我可以聽你們的話,不給哥哥招魂,但是他畢竟是我哥哥,所以我用些蠱師的方法,為哥哥加上一層保護罩,應該不違反你們的要求吧?”

半真半假永遠都是最適合周旋的話術,鄔鈴兒在這方面,完全算得上是精通的人。

她沒有騙池星樂,她剛才確實是在給亓官辭加一層防護,但是她也不打算把亓官辭的魂就在這裏的消息告訴池星樂。

防人之心不可無。

更別說她是第一次見池星樂,怎麽會把哥哥的消息,知根知底地透給他?

雖然她現在不能為亓官辭招魂,但是她已經將亓官辭的身上,加上了一層“膜”。

如果亓官辭的魂在亓官辭周圍,或是就在體內,那麽這層“膜”就會保護魂魄不散,不離體。

如果亓官辭的魂不在體內,但卻是在這附近,那麽這層“膜”可以杜絕其他孤魂野鬼的奪舍,保證亓官辭的肉身安全。

修妄是聖古陀嬰,他是堯疆的聖蠱,所以他的血是最可以用來做保護亓官辭肉身的蠱引,更別說他的血中還帶有些許治愈的能力,眼下不知道亓官辭的情況具體如何,她都要把最好的給哥哥安排上。

哥哥啊,你到底被帶到了什麽地方……

……

“我到底被帶到了什麽地方啊!”亓官辭看著眼前雪白的天花板,錘了一拳床榻,發出一聲哀嚎,“大學霸,你有思路了沒?”

亓官殊:“……”

媽的,你是笨蛋嗎?你不會自己思考嗎?知道我醒了,就光明正大的摸魚劃水當混子是吧?!

亓官殊氣笑了,卻也清楚亓官辭也是說說而已,介於他們兩現在的記憶不同步,所以亓官殊先讓亓官辭把自己是怎麽到這來的這部分都重新講一遍給他。

亓官辭一五一十地把過程講了一遍,並在共享了亓官殊夜晚的記憶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說的那位校草,我有一個猜測,不知道對不對。”

亓官殊:“你是說蘇玉的弟弟?”

亓官辭點頭,不過很快又皺起了眉頭:“但他和我當時看到的那個照片中的人,長得又不一樣。”

在亓官辭進到精神病棟前,他曾經在檔案室詢問過蘇玉的信息,並且當時還看了一張有蘇玉弟弟的照片,照片中的那人,和亓官殊見到的校草,長得完全不一樣。

蘇玉弟弟長得不算多帥,是很普通的周正臉,一看就很樸實純良,也看得出來是一位農家弟弟,可是那位校草長得卻很漂亮,精致乖順,更像是城裏的小少爺。

氣質上就完全不一樣。

不過只是一張照片,似乎也證明不了什麽,所以亓官辭才說是一個猜測。

畢竟他之前一直認為蘇玉就是破局關鍵,但是病棟中,校草很明顯也有不對。

這會是什麽特意給出來的迷惑選項嗎?

亓官辭不知道。

他現在更疑惑的是另一件事:“你為什麽會醒來?你現在還堅持得住嗎?”

聽到亓官辭這麽一問,亓官殊也楞了一下,對啊,為什麽他會醒來?

按理說,只有在亓官辭遇到了生命危險時,他才會在關頭醒來,因為要避免靈魂融合的過快。

可是現在,他不但醒來了,他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沈睡回去?甚至他完全感覺不到靈魂有在融合的跡象,就好像他和亓官辭都是這具身體的“房客”一樣。

這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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